“啊,你怎么还在?”伏秋莲本来正坐起身子,伸长了手臂去一侧拽她的衣裳,刚才迷迷糊糊的她以为连清不在,可没想到,这人一下子冒出来。
还突然发出了声儿。
伏秋莲唬了一跳,手一抖,一头差点栽下去,要不是她抓住了榻侧的栏杆,估计就摔地下去。
“娘子。”这次换连清吓了一跳,他两步过来扶起伏秋莲,让她坐在一侧,自己则帮她把衣裳拿过来,忍不住蹙眉,“那么大的人还要摔下床去,也不小心些,若真跌下去可如何是好?”
伏秋莲有些后怕的拍拍胸口,刚才可是真的差点吓到她,耳边听到连清的话,忍不住瞪他两眼,“人吓人会吓死人的,相公你是要吓死我不成?要不是你突然出声吓我,我会差点摔下去吗?都怪你。”
连清摸摸鼻子,苦笑,“是是是,都怪我,是为夫的错,差点害娘子跌下榻去,为夫给娘子陪礼如何?”
“看你这么有诚意,原谅你。”
“多谢娘子。”连清拱手一礼,心里却是暗自腹诽,这果然是圣人说的好,唯女子与小人难养啊。
“相公你出去啊,我要穿衣裳了。”伏秋莲出声赶连清,哪怕是她和连清经历了男女之间最为亲密的事,身为夫妻,如今还有了一名儿子。
哪怕刚才两人那样‘坦诚’相对,她还是不能接受自己换衣裳时旁边站着连清这么一个大男人。
其实不止是连清这个人。
就是刘妈妈冬雪几个她也是不让她们服侍自己梳洗等最私密的事。
换句话说,她骨子里还有着前世的现代思想,她脑子里还装有着**权呢。等到伏秋莲重新梳洗,换了衣裳收拾好,走到外头的房间,连清笑着起身,“收拾好了?刘妈妈备好了晚饭,可是饿了?一起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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