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妈妈的手顿了下,声音低了几分,“这女人生孩子本就是闯生死关,一只脚门外一只脚门内的,谁闯的过那就是命,姑娘是有福之人,不但自己一切平安,还能把刘太太救回来。”
伏秋莲张了张嘴,没出声。
外头雨雪两人摆好了饭,伏秋莲闻到饭香也不禁觉得肚子咕噜噜叫,便起身去用饭,用了碗燕窝粥,又吃了半个馒头,喝了碗鸡汤,方落了箸。
回过头,伏秋莲招呼刘妈妈,“妈妈你去用饭,我来看着辰哥儿就好。”
“不用,老奴还不饿,姑娘您且去歇一歇吧,看那眼都佝了。”要说刘妈妈最心疼谁,那肯定是伏秋莲。
辰哥儿虽然她也喜欢,可那是基于是伏秋莲的孩子不是?如今看到伏秋莲人从刘家回来,累的直接在马车上睡着,回家后脚步都是虚的。
不禁又是心疼又是着恼。
“下次不管是谁喊,姑娘可不许再去了,别人倒是救了回来,可看看您自己个儿,那脸儿都成什么色儿了?”
“知道妈妈心疼我,我晓得了。”刘妈妈还在那里念念叨叨,却被伏秋莲给推了出去,“妈妈快去用饭,用了饭后你看着辰哥儿,我也能放心的睡一觉了。”
“成,那老奴很快就回来。”
知道自己不吃一些伏秋莲是不会放心,刘妈妈便决定自己随便对付两口,只是等她半刻钟左右的时间再回来,看着榻上的情景,不禁再次心疼了起来。
伏秋莲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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