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是上次伏家分家时,伏展强带去的几个人之一,浓眉大眼的,生的极是魁梧,脸上的线条很硬,似是刀刻出来的一般,只是记得那日里是眉眼带笑,一出声就先笑,今个儿眉眼里却带着掩不去的愁,哪怕对着伏秋莲笑呢,也是让人一眼就能看出是在强笑。
念及他手里提着的药。
应该是家里有人生病了吧?
伏秋莲张了张嘴,还是没出声,只是笑着看向对方,“陈大哥这是去哪了,怎的这般风风火火的?”
“我家里有点急事,呵呵,妹子啊,大哥先走了,妹子有事就说,你是头的妹子,就是我妹子,陈哥走了啊。”他走的很急,应该是家里的病人等着吃药吧,伏秋莲两人目送他走远,扭头,她淡淡的瞥了眼冬雪,“日后不许如此。”
“太太,奴婢错了。”
看着冬雪把头垂下,伏秋莲点点头,却又和她解释般的开口道,“这也是在街上,遇到的又是认识的人,若是不认识的,你这般的作法,若是把对方惹恼了,和咱们在街上胡搅蛮缠起来,不管咱们占不占道理,吃亏的总是咱们不是?”
“奴婢错了,奴婢不该口不择言。”听着冬雪的话,伏秋莲一笑,“嗯,你要时刻记着,祸从嘴出才是。”
“奴婢晓得了。”
“咱们啊,不怕事,但也不能主动惹事才对。”眼看着就要走到家门口,伏秋莲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笑着看向冬雪道,“就如同刚才,对方不过是无意间和咱们撞了一下,你大可先看看对方的反应再说,哪里能张口就去责备或是刁难对方的?”
“多谢太太教诲。”
“哪里是什么教诲,不过是随口一说,好了,日后注意就是。”两人推门走了进去,伏秋莲已经转移了话题,“咦,我看到前头好像是毛豆,难道说,相公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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