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秋莲得意洋洋的眉眼看的刘妈妈摇头一笑,这话说的,不过能看到自家姑娘这么开心,管她和谁学的,哪怕是和王母娘娘学的,那是她家姑娘的本事!
两个人包好饺子,伏秋莲看了眼放在窗台一角的那个简易沙漏,在心里默默的换算了下,戌时中,应该是晚上七八点的时间,到了这个空了,连清他们还不回?
知道伏秋莲着急,刘妈妈便笑着和她讲笑话,倒也真的把伏秋莲的心思给分过去了不少,因为她觉得和刘妈妈谈话,是对伏家那两个男人一个最好的了解。
“妈妈,在外人眼里,我哥哥真的很凶吗?可我哥哥明明一点都不凶嘛。”伏秋莲的话换来刘妈妈低低的笑,“傻姑娘,那是大爷疼您,所以才舍不得凶您。可外人就不同了啊,您去镇上打听打听,谁不知道咱家大爷有个绰号,叫做拼命大郎?”
“拼命大郎?”
“可不是来着,咱们家大爷啊,你看着他在衙门里人缘那么好,刘大人又看重他,可这都是用命换来的呢,好几次和那些杀千刀的凶犯打斗,差点都丢了命。而且,他还救过刘大人的一命呢。”
“啊,这么说,哥哥岂不是刘大人的救命恩人?”伏秋莲眼眨眨,再眨,一脸的狐疑,“这事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原身的记忆里,伏家大哥只有有过一次生了很严重的病,闹了两三个月才好。
现在想想,应该是受伤吧?
她心里有些泛酸,伏秋莲啊伏秋莲,你是得多大意,镇上离着三里屯走路也不过半个时辰,你居然连你哥哥几次重伤至死的事都不知道?
“是,是大爷和老爷不让和您说——”刘妈妈这才发觉自己一时嘴快,把不该说的都说了,心头有些急,期期哀哀的,“姑娘您可不能回头去找老爷和大爷,那样的话老奴可是要被老爷给罚的。再说,您看,大爷这不都好了吗?”
“妈妈你放心吧,我不会去问的。”伏秋莲安抚好刘妈妈,想了想又看向刘妈妈,“家里可还有什么事是瞒着我的,你都统统和我说。”
“哪还有什么事瞒着您,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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