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看不起那个家,连家有什么?
这门亲事若非是过逝前的夫人应下来的,凭着老爷对自家姑娘‘含在口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晒了’的疼**,她家姑娘什么高门嫁不得?
哪里还用得着去连家受这些个罪呢。
“妈妈,我好多了,咱们出去看看吧。”伏秋莲已经躺了约有小半个时辰,想来外头的戏也该差不多,看了看外头的天色,日头偏西,差不多是四点五点的样子,应该有人告辞。她是这家里唯一待女客的,若是她这会子不出去露一下面,怕是会有人觉得她托大。
“姑娘,您身子不好,要不,老奴和老爷说声,您就在这里歇着?”刘妈妈可不管什么客人不客人,在她心里,自家姑娘最重要!
“妈妈可不能,你这话过去,本来只有二三分的话,估计就得被我爹听成了十分。”伏秋莲笑着起身向外走,“再说,我这会已经缓过来了,当真无碍的。”
“那姑娘您小心些,老奴扶您。”刘妈妈欣慰的上前扶住伏秋莲,心里头也不知道是什么味道,自家姑娘以前,何曾这般的知礼过?
可从来都是由着自己的性子来的。
如今,却也能想到客人,想到老爷和大爷难不难做,这样的转变,看着是好,但对于刘妈妈伏展强等人来说,却无疑是心疼伏秋莲的。
“刘太太,实在不好意思,我刚才身子突然有点不舒服,来晚了,有所怠慢,等改日定登门赔罪。”伏秋莲的话令的刘太太笑起来,拉了伏秋莲的手,“说什么话,咱们女人谁都有这么一个时侯,身子和孩子最重要,这会可好了?不然,你且去后头歇着。我略坐坐,等我们老爷走时便也走了。待改天有空,你身子骨大好,咱们再一块好好说说话,可好?”
虽然不解刘太太前后一个小时之间的态度转变这么快,可伏秋莲却很是开心,对着刘太太福了福身,“那我可多谢刘太太您大人大量,待得我哪日方便,定去刘太太家叨扰,只怕刘太太嫌烦。”
“怎么可能,我啊,可是求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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