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多呆两周,呆到开学之后迟到了一星期,期间还有三天完全联系不到。
裴嘉木头一天晚上发现完全没有短信电话回复的时候没太在意,猜测可能手机没电了吧,季童之前每天都会汇报一下做什么,他也不太担心。
第二天还是没信息,就有点儿着急了,搜索到孤儿院的电话查过去,没想到对方说季童一周前就离开了。
裴嘉木挂了电话,翻开季童发来的短信,每一天:
【已经联系好了医生,明天进手术室。
手术很顺利,转监护病房了。
院长妈妈的儿子后天回国,等他回来我就回去。
想你……】
没有一句实话,裴嘉木握紧手机,握到骨节发白,狠狠把手机往桌面上一拍,手机砸到桌子上弹起掉到底下,他也懒得捡,踹了一脚椅子就出去了。
走到校门口,心神不宁,觉得判死刑之前要给季童一个解释的机会,又唾弃自己心太软,原地转了三圈之后,跟自己说回家更烦,很用力地踩着脚又回宿舍了。
进了宿舍把背包往桌子上一扔,爬上季童的铺用枕头捂住脑袋睡了。
后进宿舍的同学捡起地上的手机按上后盖,扒着床铺看他睡的没动静了,随手就扔到背包上。
第三天还是没有信息,裴嘉木课上到一半就忍不住拿了东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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