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儿,季童做个轻挑的表情捏着裴佳木下巴抬起,“你要是个女的,我就用保险柜里最大颗的钻石给你镶嵌一套首饰大张旗鼓地让你被全世界人羡慕。”
裴佳木喷笑,“rose倒是有绝世的海洋之心,可惜泰坦尼克是个悲剧。钻石有什么用,能吃能喝能磨牙?”
两个人开起这样的小玩笑默契的很,季童顺畅地接下去,“精神上的满足感比口腹之欲让人高兴的多呀,你推门出去看看外面那一群姑娘小伙,多数还是愿意被人当众表白显得自己特别受重视的。”
“就当我是个少数派好了!”裴佳木反手挑起季童的下巴,“嗯,不过要是**妃喜欢,我也可以勉为其难配合一下,如果现在打电话,下班的时候公司门口的台阶上就能用蜡烛鲜花铺一个硕大的心形。”
季童没他绷得住,喷笑出来,“你家**妃不喜欢,吃你满足口腹之欲就够了。”
这就跑题了,没法收拾了……
裴佳木眼神闪了闪,忽然想起两个人数年前年少轻狂的时候嘛,深夜在空无一人的大厦里加班,这间办公室里也是滚过的,掩藏在记忆里许久的那些片段浮上来,脸上就起了些绯红的色彩。
季童看他眼波一转,下意识做了个咬住下唇的动作,心里就噗通一下。
实在是裴佳木日常都是一副朗月风清的样子,虽然不是非常强势挺拔如松的那种男子气,但是那种飒飒如修竹的气势也绝不会让人有旖旎的联想。
只有在情·热的时候他才会有这样微微有些弱气的表情,和着那一身气势,仿若山间带露的苍兰,让人打心底里生出保护却有不敢亵渎的心思。
“想到什么了?”季童凑过去,近的呼吸相闻。
裴佳木抬眼对上他倒影着自己的眼睛,虽然脸上还是有些热,说话却非常爽快,“唔,想到这间办公室里发生过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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