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着那四丫头好好的姑娘,本都要嫁给太子做侧妃的,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发起疯来,想不到倒是这个害人精做的孽。”老夫人气冲冲地看着大儿子岳崇山,“我跟你说过多少次,那后宅里的女人没个省心的,若是偏颇哪个,你就会有失公允。那高姨娘本就是个心胸狭窄的贱婢,自然看不得人家好,竟然连自家主子都敢诅咒,都是你惯出来的好婢子!”
“娘,你莫生气。”岳崇山连忙拍着老夫人的背,给老夫人顺顺气道,“那冰姨娘木讷,高姨娘到底是知冷知热的,所以才会宠着她了些,哪想到她有这些歹毒的心思?”
“如今她得了瘟疫,倒也是上天惩罚了她,你自己想个法子打发了吧。”老夫人摆摆手,“今日我也乏了,你回去吧。”
“那二弟那边……”岳崇山想着方才正说到二弟搬走的事,见这会老夫人又不再提,心里有些失望,当下试探地开口问道。
“山儿,那相师并未说那阖府不利的是帆儿,反倒是你的姨娘,也在西南角,而且还妨己害人,这会连自己都搭上了,你还想如何?”老夫人却是一眼瞧出了自己大儿子的心思,怒道,“你自家后宅的事自己处理干净再说吧。”
见老夫人这次真得发怒了,岳崇山也不敢多说,当下脚步匆匆地离开。
“真是不省心的东西。”老夫人啐骂了一句,也不知道在骂谁。
顾嬷嬷连忙扶着老夫人躺下,宽慰道,“老夫人,今个儿您也累,还是歇着吧。”
“这次的事怕是得成了横在老二家心中的一根刺,哪日碰到了,说不定就恨上了。”叹口气,老夫人却是真心有些累了,“我虽说心疼老二家常年在边关打仗,心疼帆儿自幼在外吃苦,但是真等到出了事的时候,却还是偏帮了山儿。总归来说,即便南儿不计较那些,帆儿怕是迟早要计较的。”活了这么大的岁数,有些事老夫人自然看得要远些。
“老夫人别想那么多了,二姑娘虽说伶俐,但是到底是个孩子,再说她也是真心侍奉老夫人的。”顾嬷嬷自然知晓老夫人的担忧,但是事已至此,也只能宽慰,“那相师并未言明,咱们想到二姑娘也是自然而然的事。想必二姑娘不会记恨的。”
“可是帆儿说的也有道理,那西南角住的并非她一人。”老夫人无奈地摇摇头,“如今已经这般,你去差人将老大家的送回自己的院子,让她好生养着吧。”
“是。”见老夫人闭上眼睛,不再言语,顾嬷嬷便悄声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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