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钱低下头,“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依依。”
她这样子讲,范依依一颗心就提得更高了,她双眼紧紧地凝视着钱钱,“到底发生了什么,难道景凉他……”
“他的一条腿中了子弹,伤到了神经,再加上在海上浸泡过久,已经……已经没有知觉了。”钱钱都不敢抬头去看范依依打击的眼神。
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一般,范依依怔在那里,忘了反应。
钱钱见她久久没有下言,才抬起头,“依依……”
范依依回过神,“什么叫没有知觉了?”
“大哥现在坐轮椅了。依依。”钱钱眼眶也红了,她甚至不敢去想象,像司徒景凉这样的人,坐在轮椅上的光景。
以后,他想看的风景,再不能自如的去看了。
以后,他出趟门,都需要借助工具……
“这不是真的。”范依依傻傻地低喃,“钱钱,告诉我这不是真的。”怎么会这样……
如果要残废,残的人也该是她才是,是因为她,他才以身犯险的。
是因为她才这样的啊。
眼泪崩溃的滑落,她看着钱钱,“这不是真的,告诉我这不是真的,我不相信。”
钱钱也跟着掉泪,“依依,这是真的。是大哥一直不让景夏告诉我们,我也是昨晚无意间知道的。现在大哥拒绝见家族的任何人,除了景夏还能见到他之外,别人再也见不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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