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司徒景凉看到钱钱,只是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头,然后只见他拿出手机,淡淡地说道,“把你的女人领走。对,在你嫂子公寓这里。”
等等!这是什么意思?钱钱的酒醒了一大半,不敢置信地看着司徒景凉,“你,你给谁打电话啊?”不会是司徒景夏吧?不对,就算是他又怎么样,他这会在欧洲呢,他回来都要两天。
司徒景凉却不理她,直接地走向阳台,范依依在那里笑着,眼睛湿漉漉的,她又哭了?“依依,你醉了。”而且现在经期期间,她怎么还敢喝酒?
范依依可怜兮兮的看着他,“你也要怪我吗?”
“……”司徒景凉看到她这个样子,心揪在了一起。
他知道她压力很大,而他一直也在跟她说,不要有压力,什么事情都没有关系的,她在他身边就好。他对她就只有这一个要求。
可是他也知道,他说了这么多,她并没有完全的听进去。
拿过她手中的酒瓶,轻声地说,“我没有怪你,只是你现在经期,不适合喝这么多酒。”
“那我什么时候能喝?”范依依瞅着他的脸,满嘴的酒气喷在他的脸上,“正常的时候吗?正常的时候要做准备生宝宝,不能喝酒,不能熬夜,不能这不能那,我……”
她越说越激动,抢过他手中的酒瓶,“我现在就要喝,你管我啊!”
她开始发酒疯了……
沈悠然只觉得司徒景凉的气场爆冷,她站了起来,“我,我明天还要上班,我先回去了。”夫妻间的事,她们做闺蜜的也不能胡乱插手啊。
钱钱也摇晃了站了起来,“我也走了。”她还是被司徒景凉的那个电话给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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