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我……”
“依依心软,但,范浅夏,我司徒景凉却不是这么心软的人。我向来都是有仇必报的人,你竟然还蠢到在依依面前蹦哒,监狱的生活本来已经可以抵去你犯错的代价,偏偏你范家又自作聪明的,拿王平之来威胁依依放你出来……”
他说得话越长,范浅夏就越是害怕,因为这意味着,后面可怜会出现的是她无法承担的惩罚。
她害得依依现在这个样子,今晚还演那样一出戏,真是不见阎王不掉眼泪。
司徒景凉看着打开的电梯门,“你这种人,对胎儿都下得了手的人没有资格做母亲,范浅夏你自己去医院做手术。”
范浅夏呆了呆,“你,你要我结扎?”
“结扎?”司徒景凉终于冷望她一眼,“结扎还是可以做回手术生孩子,我要你……把子宫摘了。”他要她也要尝尝不能做妈妈的痛苦!
范浅夏整张脸都没有了血色,“什么?”她无法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不,不要。”范浅夏退后一步,身体抵在电梯墙上,看着司徒景凉,却在他的脸上看到的冷冷的残忍,根本不是吓唬她的。
也不是开玩笑。
“这就是让我们原谅你的条件。”司徒景凉冷望着她,“你是愿意放弃做母亲的权利,还是愿意放弃富家千金的身份?”
“不。”范浅夏手摸向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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