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诈一听到这话,江岚呆了。
司徒景凉淡淡地说道,。“我对做家主其实并没有多大的热衷,只是从小以继承人的方向培养,我也并非一定要做家主不可,之前与明叔争争斗斗,也只是为了父亲的事,并不是因为这个家主的位置。”
“景凉……”
“母亲,为了家主这个位置,我三十年来,都被贴上继承人的标签,我的一举一止都代表着未来继承人的风范,你们没有谁问过我愿不愿意,我也没有选择的权利。但是……”
他的话顿了顿,“你说过,妻子的选择权是在我手上的,而我现在选了她,我无法要求你一定要喜欢她,我只是恳求你,不要为难她。因为你为难她,就等同于为难我。你说我**得卑微,我只是**得深情。就如同父亲与你之间的感情一样。”
江岚与他对视,“可是她不是这样……”
“她的心有所摇摆很正常,因为当初是我强行迫她与我订婚,又取消订婚。将她从别的男人手中抢回……”司徒景凉扯了扯嘴角,“母亲,她是我好不容易才娶回来的妻子,我真的不希望你把她吓跑了。”
“你就这样**她?”
司徒景凉站了起来,他无法再对着她的眼睛继续说下去,“我也以为我并不是那么的**她,我也以为我需要同等回报的**情,可是,在澳门的绑架现场时,当我听到枪声的那一刻,我全身的血液都凝结了一般,我当时在想,如果她死了,我……是不是还能活着下去。”
他站在窗台,看着外面的夜色,“在那一刻,家族的责任,自身的安危已经完全不重要了,我只想她,好好的,能站在我的面前笑,哪怕用我的命来换……也不在乎。”
司徒景凉这是第一次这样深情的剥白自己的内心,他在范依依面前都没有这样的剥悉过。
他这样做的原因只有一个,就是让他的母亲知道,范依依在他心里的份量。他不想再因为母亲而看到范依依掉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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