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司徒景凉看向司徒锐显。
司徒锐显怔了一下,然后他移开他的手,他看向远处,良久他才说,“我没有资格。”他哪里还有资格。
看着他,司徒景凉还想再说什么,司徒锐显转过头正经的望着他,“你是大哥的唯一的儿子,你是嫡子长孙,景凉,这是你的命运,也是你的责任。”
司徒景凉什么也没有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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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市
钱钱与好友举行最后的年前聚会。只是,她却没有跟其他的好友再提她要离开a市的事情。只有范依依知道。
她坐在那里,脖子上挂着繃带,看着钱钱在那里一杯酒一杯酒的往下灌。
她却一个字,一句安慰的话也说不出来。
司徒景夏的妈妈本身就是名媛出身,人很好说话,但是她却不能破例让景夏娶是私生女身份的钱钱为妻。
沈悠然为自己倒酒,与钱钱碰了碰杯,“你怎么回事?今晚是不是有点喝太多了?”
“多吗?但是我却没有一丁点的醉意。”钱钱抬起眼,望着三位好友,“敬我们长久的友谊。”
她,最后没有了**情,丢了友情,狼狈的逃离这座生活了这么久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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