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司徒锐明早已不是当初的司徒锐明。
现在的司徒锐明是司徒家的家主,掌控着大半个司徒家,而他又在东南亚二三十年,在那里势力早已经庞大得让当地的政商都为之巴结。
爷爷早已不在世,几乎没有人可以压得了他。
哪怕司徒家的儿子辈都加起来,也未必能……
司徒景凉冷呵一声,“他怕我。”
因为除了司徒景凉,不会有人去咬着司徒锐明不放。因为死的人是司徒景凉的爸爸,是其他人的兄弟,可是司徒锐明同样是他们的兄弟,所以,他们不插手。
可是,要是当年的真相根本不是现在看到的那样,那么,还会袖手旁观吗?
司徒锐明也怕众叛亲离。
也许他当年那样做有他自己的苦衷,但是他至家族于不顾,害死自己的亲大哥,作了隐瞒,抹了一切证据,这一切要是批露出来,整个司徒家都会与他为敌。
他的孩子,他的妻子……
也许都会弃他而去。
他丑陋的一面,他永不想再被提起,永不想再被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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