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钱你说得对,司徒家的男人都是浑蛋。”范依依扯了扯嘴角,一抹冷笑,“司徒景凉最浑蛋。”
见她这样,钱钱就知道一定是谈崩了,只是谈崩了也不至于入院吧?
“发生了什么事?”她担心地问道。看着范依依这个样子,好像是真的好糟糕的样子。
“他抬一只手就能捏死我这只小蚂蚁,我竟然还天真的想跟他谈判。”范依依苦涩的笑,“钱钱,他不止要毁了我,他还要毁了我舅舅家。”
“……”钱钱完全愣住。
就算得不到而生恨,也不能这样吧?
见好友完全一幅不相信的神情,范依依呵呵两声,“相信我,他不是说说而已。”
“依依。”这样的话就十分严重了啊。
范依依的合约在星际,也就是在司徒景凉的手上,她就算强行解约,上告到法院,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退数万步来说,能成功解约,范依依要赔的金钱数额绝不是范依依能支付得起的。
一句话,司徒景凉用金钱压垮范依依了。
钱钱发觉自己竟是一句安慰的话也说不出来。“那怎么办?”
司徒景凉这么的‘丧心病狂’,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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