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冰冰的。
你说,就这样的人,也能对他人温柔小意,喃喃细语,极尽柔情吗。
赵连雁不禁想,这般无趣又冷淡,心眼又多,相貌也就和他将将持平,小姑娘是越来越呆越来越傻,怎么就瞧上了赵越。
啧,反正他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他在高台上往下看,有几位仆从上前引路,柳濯月皱眉低问什么,下人摆了摆头,他这个位置,正巧能看到仆从的唇语。
唇舌微动,说的是——少夫人并未前来。
赵连雁便微微g起唇。
这般酸然淋漓,愁断人心的滋味。
怎么能只单单他一人受着呢。
——
柳濯月细问:“为何没来?身子不适么?”
“奴也不了解,只是少夫人近来一直在厢房,久未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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