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烙铁似的性器侵吞每一寸肉壁再直插到底,从椎骨窜出强烈的酥痒感令晏清河周身抽颤,夹住方羽的修直长腿十趾蜷曲:“啊啊……”
听得方羽下腹欲火克制不住上涌,埋在后穴深处的阳物勃胀了一圈,插奸得愈发急促猛烈。
他顶开缠绞上来的肠肉,碾压过滑嫩的穴心,再捅入直肠内口重重研凿,撞得玉体疯狂地颠簸抖动,丰肥的屁股上下摇晃着吞咽他的整根肉茎,拼命吮吸粗壮的柱身:“啊……嗯啊……”
方羽被千万张软热小嘴的咬缩爽得头皮发麻,站起来打开房门,掐着那截细腰猛劲挺动腰胯,欣快地叹道:“老师非常满意晏先生的穴,咬得鸡巴非常舒服。”
他抱着晏清河沿着门前的走廊往外走,毫不留情地抽插顶撞,拽离艳红的肠肉,再撞回暂未合拢的穴口。红熟肠肉被肏得绞夹不绝,一个劲地向外喷溅淫水,白若凝脂的大腿根已经湿泞淋漓,沿着走道“嘀嗒”地洒落一地。
那个寒清冷艳的美人坐在他的黑物上不断起伏,只会高扬着修长白皙的脖颈,喉间溢出动人的细碎呻吟,宛如性爱娃娃。
方羽好整以暇地按住晏清河的腰窝,一下又一下地向上肏奸,让这具漂亮的玉体随着他的走动被顶撞直肠内口,凿磨着更深处的肠壁,寒冷甘芳的浓香幽然而生,与一身的冰肌雪肤相映生辉,淫靡而勾人。
“晏先生流了一路的骚水了。”他低声地说,把晏清河抵在墙壁,抬起两条大腿,“砰砰”地重击莹白如玉的肥臀,推开充血糜烂的肥厚,向着直肠最深处钉入,唇角噙上一抹温柔的笑:“……男朋友知道吗?晏先生背着他偷吃,被其他男人操得不停喷水?”
“为什么不说话,是因为出轨恋人心虚了吗?”方羽咬住晏清河的绯红唇瓣,凿开直肠底部享受更为迫切的嘬吸,语调轻缓:“或者因为我操的不够快,晏先生才不愿回答我?嗯?”
紫到发黑的阳具发了疯地顶撞,“噗呲噗呲”地直插直磨,晏清河被捅得小腹凸起可怖的龟头形状,足背越绷越直,通身遏抑不住地颤巍低喘着:“不……哈啊……”
“不?”方羽如玉的面容一怔,无奈地低叹一声:“晏先生……”
“你明明爽得要潮喷了。”他轻轻地弯起唇角,噙着笑指出某个事实,抬起的雪臀重重地朝黢黑肉柱落下,被粗烫发了狠地捅开,迅速滚压直肠黏膜,再撞入结肠口凶暴碾压研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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