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晏先生,我不记得了。”温润而泽的男人面孔充斥着尴尬:“是什么时候说的?”
晏清河缄默了两秒钟,说道:“方老师还是不知道为好。”
上次他在方家说了这件事,然后方羽就吃醋了。
方羽明了他的意思,围绕着床事相关,脑中努力思索,到底闪过些微模糊的记忆碎片,禁不住地感慨道:“晏先生的记忆力真强大。”
他大致知道了是哪天,却因为时间过了快两个月,只粗略记得,是他们去见母亲的那一次。
方羽内心惊叹着,蓦地想到什么,下意识地攥住晏清河的手腕:“晏先生,所以任何事情……你都能记得吗?”
晏清河略微垂眸:“算是吧。”
更准确地说,是拥有时间能力的自己,不会,也无法忘记。
方羽瞳孔微震,心里突然然生了许多杂七杂八的念头,可张了张唇,他却一句话,都不知如何说起。
晏清河安静地靠在他胸膛,天光下,眉眼恍若不真实,犹似古老画卷中的姑射仙人,以艳霞为墨,才一笔笔地勾勒出这惊心动魄的绝色。
方羽的手指不知不觉地抚上来,连呼吸都轻了几分,生怕惊散了眼前脆弱的墨韵。
“方老师无须多想。”晏清河反手覆上他些许颤抖的指尖,眼中凝着终古不动的雪原:“正因为如此,所以我不会在意很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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