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无许被保镖搀扶着走出去,低声道:“又得麻烦两位叔叔替我保密了。最近爸妈为了哥哥的事情伤心过度,我实在不愿意他们因为我而再多操劳了……年底我单独给叔叔们封个大红包。”
见保镖们应允,林无许轻微地松了一口气,手机上对信任的下属说了抓药煎药的事情。
她十分清楚,周道成这种渣滓贪欲无厌,肯定还会有下一次。她必须避着林家人连续喝补药,下一次体检时或许能糊弄过去。
要是依然被老中医发觉异样,她就说自己是因为林云深而伤神伤身得了。
…………
两周后。
方羽将晏清河送回小区门口,侧头盯住晏清河,看他解下安全带,蓦然握住他的手,轻声问道:“晏先生,真的不去我那里住着吗?”
“方老师舍不得我吗?”晏清河缓缓地说,但心下了然他必须回家的原因。
晏书雪带的药材不够了。
“不舍得晏先生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我害怕其他人的报复。纵然晏先生已经有专人保护,但我……”方羽悄然地摇摇头,没有再说下去,吻住他的唇瓣:“晏先生,往后出门时再小心点,感到不对劲及时联系我。”
晏清河和方羽道别,让风吹散他周身染上的方羽气息,再踏上小区的人行道,与飞奔下来的晏书雪一同回家。进入单元门前,他顺带瞥了一眼远处带着两个孩子玩耍的一对夫妻。
他会给左弛一个机会,希望对方不会令他失望。
晏书雪关上房门,回头望向父亲,问话的声音极小:“父亲,那对夫妇是不是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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