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明寒喉咙发紧,狠狠鞭挞骚逼数百次后,青筋跳动,白浊尽数射在雪白的阴户上。
几乎没有不应期,阴茎又硬挺起来。
他把岚清抱起来挂到自己腰上,让两片肉唇刚好裹着柱身,一边颠着肥屁股一边挺身迎合,因着重力作用,这个姿势可以让阴蒂每处都被照顾到,尤其当触碰到阴带籽时,总能激得岚清全身颤动,妩媚的呻吟从唇角跌落。
美目迷离,岚清在颠簸中一次次达到高潮,阴茎不断溢出精液,最后只能渗出几滴清水。“不要了、老公……”
男人的后背被抓出一道道痕迹,他眸色幽暗,沉默不语,一心一意地操干着身上的寡妇。
“我和你亡夫,谁让你更爽?”
岚清熟悉男人的劣根性,在床上的夸奖,往往能换得温柔的对待。
“你、你让我更爽,啊!”
商明寒将他猛地一颠,待他喷出淫水后,把他放上审讯桌,特意在他身下垫了件外套。
岚清好像是水做的人儿,眼泪怎么也流不完,逼水能么也喷不完,就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全身裹着一层水,似清水英蓉。
捏着岚清后颈,交换了一个湿濡的深吻,商明寒吻得强势,舌苔在岚清唇间扫荡,像要将其口中津液也给榨干。
岚清舌尖被吮得发麻,下颌发酸,被强迫呼吸着夹带着强烈雄性荷尔蒙的空气,待他缓过神,感觉到自己的下体进入了一个湿润的甬道。
商明寒冷着脸,厚舌不停扫弄敏感的前端,他像要把岚清吃进身体里,不顾干呕窒息感,含弄着粉色阴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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