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叔叔我先走了。”
凌溯似乎是闻到了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凑到凌寒脖子旁轻轻嗅了嗅,像只小狗一样,“爸?”
“小崽子,你属狗的吗?靠味道认人?”
“我晚一天出生就是属狗的了,四舍五入也差……差不多了。”明明醉得舌头都要打结了,还留了点脑子思考自己属什么。
“行了,别贫了。”
凌寒关上门,朝里面喊了一声,“沐沐,你心心念念的人来了。”
迷迷糊糊的凌溯就这么被他亲爹扔到了一个女人怀里。
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忍不住起哄,“哇,凌哥,有你这么卖儿子的吗?趁着他喝醉了干这种事,不怕他醒来跟你翻脸啊?”
“小崽子,他敢吗?”
他还真不敢。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这个儿子,别人的话是想听就听,不想听就不听,别人面前顽劣不堪,只有在他面前,乖的跟个小兔子一样。
凌溯朦胧中感觉自己撞上了一团软肉,伸手摸了下,好像是……胸?被酒精侵蚀得差不多的大脑好像已经放弃了思考。
“小凌溯,还记得姐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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