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一行之间,还总兜着几份机灵的鬼点子。
也同我在秘境中所见到的那份死气沉沉截然不同。
我本有些许的诧异,可仔细一换算,也便发觉余桓虽经历颇多,却终归年纪尚轻。
折成寻常人的年岁,估摸着也不过是个二十五六的年纪。
心思本就该这样活泼灵动才对。
先前那秘境之中的冤屈和无望,本就只是一时拷在他身上的枷锁而已。
没有磨难,余桓本就该是如此心性。
思及此,我低头,也一笑,默许了他这点捉弄性质的玩趣。
而后,等余桓自己闹够了,复又提起送我出去的事,我才一应和,随他向外走去。
门外,满目春景。
比秘境之中的颜色都更深更艳,满是生机。
我谢过余桓,又在门外盯着山下的精致欣赏许久,才又迈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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