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纾凌的腿根处淫肉发软,淫浪下贱的身体并不介意大方的施与,他的肉穴酸软地吐着逼水,从被操得微敞的屄口中流露出来,再由那根已经成年了的年轻肉具磨得更加晶莹湿润,黏连着的水液把艾天宁的粗深性器涂抹得发亮,多余的淫汁全都蹭在了他的大腿上。
他还在发着肿的阴蒂和两片小小的肉唇透出一种熟红颜色,蔫蔫的,肉唇翻卷,从两边两片更大的蚌肉中些微伸探而出,被艾天宁的粗屌磨得又酸又麻,骚软的肉核止不住地震颤……被碾顶得四处颠倒,快感侵袭着艾纾凌被情欲浇透了的身体。
艾天宁粗硕的柱身上遍布凸起的紫红纹路,一根阳具从后边深深地探进去,又从艾纾凌的双腿之间完全穿过,在身前探出头来,每那么抽磨一下,艾天宁都能听到从艾纾凌嗓子眼里发出来近似于抽泣一般的声音。
他口中沉吟般慢慢道:“嘶……你是不是也特别想在这里被我干?下边这么湿……艾春雨可也在,你说她会听见吗?会不会早就猜到我们在这里做的事情……猜到我会在这里扒了你的裤子,把鸡巴操进你的逼里……嗯……你说她会怎么看你,嘶……放松一点,为什么夹得这么紧?”
艾天宁说话间,终于将性器抽拔出来,最终抵在艾纾凌那淫淫地吐着蜜汁的入口,不容置疑地顶操了进去。
艾纾凌绵软细嫩的穴内壁肉光滑,却又遍布着许多分散不一的肉粒和褶皱,起起伏伏地和艾天宁操干进去的阳具互相按摩和挤压。
艾天宁只觉艾纾凌穴口几圈有一个半指节长度的肉褶正不住地规律收缩,俨然是因为身体的主人太过敏感,已然开始动情,那淫洞像是还没被操开过的,紧紧咬着艾天宁捅入的肉屌,对方的东西热得发烫,把他那些淫肉吓得痉挛得更厉害,化成一张张骚软的嫩嘴,不断谄媚地亲吻这被甬道用力绞弄的粗沉柱身。
艾纾凌的嫩穴仍然富有弹性,里边淫水遍布,暖洋洋地淌着温热的骚汁,浪货的淫穴对体内这根鸡巴的记忆还没消退,很快又自动蠕行着组成锁眼的形状,和年轻男子的性器紧密契合,一被前后撞动,内里的淫水就不受控制地被捣弄得飞溅出来,数股骚液伴着春流缓缓泄下,穴内的水声噗嗤……噗哧的作响,好像那水穴就是一口淫池。
“啊……唔……”艾纾凌突然被艾天宁按着捣操,叫出来的声响都浸满汁液,没想到艾天宁真的敢在这里操他。
他这几声惊喘来得匆忙,几乎没怎么控制音量,刚一出口,艾纾凌就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大了,急切又徒劳地用手指按着自己的嘴唇,呆愣地继续任由艾天宁在他的身上反复驰骋。
艾纾凌微微睁大眼睛,他的手原本就在台上胡乱蹭动着,又被艾天宁从身后捏住右手的手腕,直接带着他将那盆洗好了的樱桃打翻在厨房的地面上。
那用来沥水的镂空塑料盆倒不怕摔,其中的樱桃纷纷扬扬地掉落下去之后,它也只是轻巧地在台边磕了一下,就十分清脆地倒扣在了地上,反倒是那些樱桃果粒砸出了不小的沉闷坠声,一时间在厨房内到处滚动,散落得哪里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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