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六楼,陆知夏狠心将手往一旁的白色瓷砖上用力砸,撞坏了手环,细小的碎片在手腕处割开一条血痕,他却感受不到痛。
跑到五楼,他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加快,呼吸急促。
跑到三楼,他放声笑了出来,积压许久的愤懑终于发泄。
跑到地下一楼,他感受不到累,颤抖着手,想要推开楼梯间的门,幻想前面就是江鹤一来接他的车。
打开门,陆知夏却停住了脚步,浑身止不住发颤。
门外并没有江鹤一的车,只有本该出现在七楼开会的路京洲。
路京洲身边带着一群身穿黑衣的保镖,手中还有举着麻醉枪的。
保镖看向他的眼神里尽是怜悯、不屑、嘲弄。
路京洲压抑着怒气,在会议上收到消息提示,陆知夏跑了。
他阴沉下脸,宣布会议暂停。
他看着手机里的监控,内心嘲笑着陆知夏的无知愚蠢,他当这是哪里?这是路京洲的地盘。他以为江鹤一那个蠢货能掀出什么水花。
他带着人早早等候在地下车库,看着少年满怀笑意推开门,在看清他的一瞬间笑容僵在脸上,浑身发抖。他在害怕路京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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