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可唯的眼神愈发困惑，她紧盯着霍晨曦：“你是在为这个世界的混乱找藉口吗？”
霍晨曦沉默了，眼中有一丝痛苦掠过。
“或许，我也是在找藉口，找一个能让我继续走下去的理由。”他的声音低沉，几乎听不见，“每当我站在病人面前，看着他们的痛苦，我会想，如果我能够让他们少痛苦一些，哪怕是用不正当的方式，我也愿意。”他抬起头，凝视着方可唯，眼神像是在向她挑战，“你，真的认为自己是为了他们，为了这个世界，做对的选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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