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你是真的过目不忘啊!”
任知昭不记得广告牌上写了什么,但他不会瞎编。
“太恐怖了,你好像私生饭哦。”她抱起双臂,嘴角一挑,“不是吗,哪有人会把偶像各方面数据记那么清楚,JiNg确到个位数啊,好吓人。”
任子铮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在餐桌上的失态,耳尖泛起薄红:“对不起,就是……一直都很关注你。”
“那你可以来和我打招呼啊。”
他眼底掠过一瞬的讶异。
“别人都来打招呼了,买周边,签名,拍照……”任知昭轻描淡写道,“你也可以参加这个环节啊,不用撂下一捧花就跑吧。”
他并没有真正消失,她心里清楚,她一直都清楚。
三月,圣地亚哥的音乐节,他去了。她没看到他,但她知道他去了。
四月,录音室专辑发行后,她在洛杉矶本地的场子办了个小型演出,几百人那种。她知道他去了。
每次,在后台,她都会收到经纪人抱来的一大捧白玫瑰。而四月那场,正值她生日,玫瑰之外,还有一把吉他,刻了她的名字,中文,手写字T。
经纪人说,先检查一下礼物上有没有可疑物,她说不必了。
任子铮恍然笑了,轻声应道:“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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