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不说这个了,先吃吧。”她重新拾起筷子,“你身T要紧,别激动了。”
“哐当”,她的筷子被打掉了。
“你还知道我身T要紧啊?我要是Si了也是被你气Si的!”王桦的手指在颤抖,“走了点狗屎运就不知天高地厚了,音乐学院每年像你这样的小孩一茬接一茬地进进出出,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是主角,你觉得你有什么特殊的?!”
筷子掉落在地,任子铮帮她捡起,然后“噌”地一下,起身去拿新的。任军的目光追随他。
新筷子被摆到任知昭眼底,她低着头,没动,没说话。
她从未觉得自己有什么特殊。
但倘若她真的特殊,那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她的家人为什么要如临大敌,好像巴不得她泯然众人?
是因为那样,她就会脱离他们的掌控,挑战他们的权威吗?
她不知道,也不重要了。
餐桌上气压低得叫人窒息,空气滞重,一时间无人发声。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重重叹了口气,任知昭已经分辨不出是谁了。
“早知道就不该让你去洛杉矶……早知道当初就不该让你继续学音乐,把脑子都学坏掉了……”
任知昭感觉到身边人的呼x1愈发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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