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咱俩今晚还接着躺吗?要不Ga0点刺激的,去镇上蹦迪,或者点两个男模来家里玩玩?”
任知昭轻轻拉下墨镜一角,让对方看清自己的白眼。
“好好好,我错了,忘了你已经心有所属,身有所属了~”
“谁身有所——谁——”任知昭差点从躺椅上蹦起来,“把你踹湖里去信不信!”
“哎呀跟我就别嘴y啦,就该把你昨晚那Si样录下来,以后你一嘴y就放给你听你说的那些话。”
“我说什么了我!”
任知昭回忆起月黑风高的昨夜。老友相聚,分外激动,难得喝酒。两杯下肚,她就都招了,把自己在山里“辟谷”的故事删掉少儿不宜的部分全盘托出。后来两杯又两杯,那些删减部分也被她交代g净,讲得那叫一个声泪俱下,听得海莉是瞳孔地震,二人抱头痛哭……
任知昭痛苦地捂住额头,发誓此生与酒JiNg不共戴天。
“哎,我都有点嗑你们了,一对神经病,绝配呀。”海莉啧啧几下,话里带笑,“你俩谁流通到市场上都是霍霍人,真的不在一起吗?”
任知昭没有回答。
她垂眸,看见肚脐周围的绒毛,在yAn光下泛着微弱的金光。
她的每一根毛发,每一寸皮肤,都跟着她吃了很多苦。它们是那样生动而脆弱,她理应好好守护,不再叫它们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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