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省的五月没有加州那么热浪汹涌。春意尚存,是最舒服的季节。
海莉选的目的地,任知昭来过。上次来是冬天,漫天飞雪。这一次,她见到晚春初夏的马斯科卡。
她们订了间木屋,b冬天那次要小,两个人住正好。位置依旧临湖,被繁茂的树木环抱。
空气是墨绿sE的,cHa0Sh的木质气息从湖面漫过来,在肺叶上洇开。任知昭趴在躺椅上,闭着眼,身心浸入湖畔的薄雾。yAn光不多不少地洒在背上,耳边,海莉的声音叽叽喳喳地响。
“——一人包揽作曲,作词,编曲,录制,完成了首张专辑的制作。今年夏天,她带着录音室重制版回归,歌曲迅速席卷榜单。正如Pitchfork所评价:‘这是一GU夏夜海岸线上涌来的Y2K浪cHa0。’”
海莉漫不经心地在任知昭背上抹开防晒霜,注意力却全在手机屏幕上,故意把文字念得很大声,
“菲b,来自加拿大的二十岁天才唱作人,出生于中国上海一个音乐世家,自幼便展露出惊人——”
“哎呀行了行了行了。”
任知昭忍无可忍,抬起胳膊打断她声情并茂的朗诵。那些添油加醋的文字,是经纪公司安排的第一个采访,现在当事人心情就是十分后悔。
“什么音乐世家……什么天才……真能扯淡。”
她现在不喜欢“天才”这个词了。轻描淡写,就把熬了无数个日夜的血泪抹去。吃那么多苦,算哪门子天才。
海莉笑了,低头凑近她,语气神秘兮兮:“你有没有想过,你为啥过得那么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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