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他哪里变了。
她也知道，并且确信，她还是很Ai他，很Ai很Ai。
他们的Ai是病。
彼此都明白，他们在互相腐蚀，却又紧紧抓住对方。
在她被紧紧抓住的时候，在她拖着朽烂的身T与他交颈缠绵的时候，她其实想过，她真的想过放下一切，和他在一起，和他走，去哪儿都可以。如果他好好与她商量，如果他能正常一点。
现在他正常了，她也不是当时的她了。
“哟，你什么时候学会打哑谜了啊。”任知昭笑了，“你直接说找你得了呗，在这儿拐弯抹角的。”
飞机还要飞几个小时。
他们聊了一路，聊生活，聊工作，聊新闻……
没有什么情啊Ai啊，痴啊恨啊的。普通的聊天，就像一对普通的兄妹。
这样也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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