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知昭被抱住,落在一个宽厚的怀抱里,坠落终于停止。
她缓缓睁眼,看见任子铮。
他贴着她,唇边水迹未g,眼眶却已g透。那双眼中,装满了迷恋,痛苦,满足,怒意……种种她读不懂的,盘根错节,从他眼里渗出来,缠住她。
“昭昭……”
任子铮抵在她额角,低声唤她,指腹小心描摹她x上那一道道深浅不一的咬痕。
那些印迹,标志她的归属X。他只剩下这个方式。
X是他唯一还能给她的,是她唯一在生理上无法抗拒的东西。
她的身T在震颤的共鸣里发出原始又野蛮的信号——她属于他,她离不开他。
他只会这个了。
他筋疲力尽地依偎着她,试图从她身上汲取一点慰藉。
任知昭敛着眼,动也不动。她知道,任子铮是很好哄的。如果手没被绑住,只要此刻抱住他,拍拍他,说Ai他,说不会离开他,甚至都不需要真心,他就能好起来,也许会松懈,她也就能再寻机会离开。
但任知昭不愿意那样。她再也不想消耗自己来抚慰他。
她彻底看清他了。他不是在给予,而是在索取。他需要她,他需要她也同样需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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