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小就是这样极端。”
任子铮看着她,声音低下来,却更狠,“爸妈婚宴第二天,你趁家里没人,把剩下的葡萄酒差点全喝了。是我!那天球队临时放假回家早,才发现了你,你忘了吗?
你小学毕业那个暑假,以为妈怀孕了,一句话没说就离家出走。爸妈,警察,我,找了你一整晚。是我!找到了你,躲在桥洞里,脏兮兮的都快脱水了,你忘了吗?”
他停了几秒,呼x1乱了,
“……昭昭,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不会再赌了?我还要再看你伤害自己几次?我难道还要再看你进一次医院吗?”
任子铮说完,眼里已泛起一丝红。
任知昭一动不动看着他,记忆被y生生撬开,露出底下的伤痕。
是,她从小就是个与自毁如影随形的孩子。高中之后只是更彻底了,但她确实在很小的时候就有了自毁的冲动。
她从小小的身躯里生出利刺,闯入他同样小小的生命。从那天起,或许他就再没真正安稳过——因为他被迫见证她的一步步失控,因为她有一天可能会彻底消失。
可人是会变的,不是吗?
她难道不被允许成长吗?
“……是,我承认,我有时候是很冲动,敏感,情绪化……可能Ga0创作的人就是这样吧,不是都说‘痛苦是艺术的温床’嘛。”
任知昭轻笑了一下,看他的眼神软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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