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荷清凉扑鼻,却在舌尖化开难以忽视的苦,像是从胃里泛上来的恶心。任知昭突然觉得胃里翻滚,有些不舒服。
当跪在地上擦拭第两千一百九十遍之后,玻璃会有变化吗?
一开始,任知昭以为是许久不碰烟,突然来这么猛的,身子遭不住。但那异样在她将第二支烟掐灭后也没有减弱,反而像是要破茧而出的蝶……
啊不,这形容太美了,是要将她开膛破肚的异形,拆了她的骨,破了她的皮,从她身T里钻出来。
“我靠……什么……”
任知昭不知道发生什么了,捂住胃,眼神有些慌。
她得把从她身T里往外钻的东西拴住,她本能地要那样做。
本能驱使她手忙脚乱地把被她收起的手机重新点开,对着语音备忘录启开双唇。
钻出来的竟是旋律。
低低的,发颤的,但是顺畅,顺畅到像是从伤口渗出来的血。
这还不够,她还需要更多的工具去拴。她切到文字备忘录,指尖在屏幕上颤抖。
“Aminor……F……C……”
她念咒般低声喃喃,和弦走向,无法抵挡地从指尖涌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