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怎么说，看我们初犯，就放我们走了。”任知昭轻声答道。
“那个谁……没再找你麻烦吧……”
“没有。”
空气再次安静下来，暖气烘得人躁闷。
任知昭抿了抿唇，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伸手从包里拿出那个小袋，递给海莉：“对了，这个，你昨天没拿走。”
海莉接过了袋子。
她轻蹙了眉，指尖在袋子上攥得紧，半晌后，突然这样说：“菲b，我是你们py的一环吗？”
任知昭愣住了。她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
海莉于是重复：“你和你……你哥哥……我是你们py的——”
“当然不是！”任知昭猛地打断她，声音急促得有些失控，“你怎么会这样想！”
“那我应该怎么想？”海莉说得平静，等待一个答案。
可她等不到。
任知昭张了张嘴，竟什么都说不出来，喉咙被粘稠的狼狈感堵着。
该Si的，她来就是来道歉的。可真面对海莉，她才发现，自己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拼凑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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