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激动吗?你少在那儿血口喷人啊!昭昭才多大!你龌不龌龊啊你,昭昭和铮铮一直都——”
“好了好了好了!”任军低喝一声,当即打断了那控诉,“哎呀,我是说,铮铮那孩子的X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肯定会总想着要照顾妹妹的对吧,再加上俩人住一起肯定有很多不方便,久而久之不就耽搁事儿吗——”
说着,他声音小了下去,但任知昭听到了:“而且再小不也成年了么……”
“你意思我nV儿耽搁你儿子找对象——”
平地一声雷的呼喝,骤然又哑了火,接着便再无动静了,随任知昭怎么探头,最后听到的却是渐近的脚步声和推拉门的开合声。
“靠——”她左脚绊右脚地转身,却转出了一声沉闷的巨响。
王桦和任军回到屋里时,看到他们的nV儿一手揣着个水壶,一手捂着头,口中念念有词。
“你怎么还没睡?”王桦紧了紧身上的披风,皱眉问道。
任知昭痛苦地看着面前给她脑袋上结结实实挨了一下的顶柜,背对着不知为何突然就进了屋的父母,发出了蚊子般的声音:“我……下来倒水……”
说罢,怀抱那水壶没命地逃了。
任知昭觉得自己快JiNg神分裂了。
她在沼泽里,下不去,出不来;在一锅浑汤里,被黏厚的芡汁裹着,一点点煮Si。
她心里想着任军的话,想着王桦的话,还想着任子铮的话,反反复复地想,看不见东西,听不见声音,闻不到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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