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吗?”
他不放心,想起身自己去确认,却被任知昭按住肩膀用力压了回来,戏谑的语气道:“哎呀,我说锁了就是锁了,你那么怕g嘛呀。就算被人看到又怎么了,哥哥和妹妹一起盖棉被纯睡觉不行吗?反正你问心无愧——”
“我要是问心有愧呢。”
她还没说完的调侃话语,撞上了他冷不丁的幽幽一句。
不可触碰的感情酸涩苦痛,在人心里发酵。任子铮快憋出病了,不能怪他最近嘴上屡屡把不住门的失控行径。
只当是梦话一句好了。
他将自己的胳膊cH0U了回来,翻身仰躺,指望她没捕捉到他的梦话,望着天花板喃喃:“赶紧睡吧。”
但她怎么可能没捕捉到呢。
她立刻毫无顾忌地爬上了那装Si的人的身T,伏在他的x膛之上,双手捂着他那颗可怜又躁动的心,声音温柔得像是个甜蜜的陷阱:“说说看,你怎么个问心有愧法?”
“赶紧睡觉,不然把你赶出去。”
他一个翻身,将身上的人甩了下去,然后闭紧了双眼,让自己躲进了黑暗,躲回他藏匿自己的山洞,将之后她的任何举动,都隔绝在了那黑暗之外。
那一夜,任子铮睡得特别香,特别沉。
等睁眼,高挂的太yAn从遮光帘的缝隙里钻入,划破给人安全感的黑暗。
房间里幽静,温暖,只有他一个人躺着,身T又沉又软,像是经历了一场短暂的美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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