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屏幕也能感觉到杨琳琳的幸灾乐祸：“到底是不值钱的私生子啊，你上头要是个姐姐说不定就不一样了，偏偏你上头还有个哥哥。”
杨琳琳家里就有个哥哥。
但那个哥哥是私生子，仗着男性的身份登堂入室。
私生子不受待见，但是原配只有女儿除外。
杨琳琳发过来的消息程衍已经看不见了。
把手机扣在桌子上，他整个人直接跑去了高铁的卫生间。
他觉得恶心，但是又吐不出来，趴着洗手池不断干呕。
这个过程大概持续了十来分钟，十分钟后，乘务员发现异常走了过来。
“先生？你没事吧？需要我为你寻找医疗人员吗？”她关切的问了一声，看清楚程衍的面容后，又愣了愣：“又是你啊？”
竟然遇到上次在高铁上遇到的同一个乘务员。
程衍摆了摆手。
他什么也吐不出来，只能被迫把湿冷的空气一起吞下去。
用冷水淑了下口，程衍的脸色也慢慢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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