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人恶劣的笑了一声,就着这个姿势在他的体内进出起来,仿若凶器般的肉韧又进去了一大截,过了一会儿便轻易地直直的抵上了结肠口。
“有血液的润滑,好进去多了,小狗真棒。”
程衍这口气根本喘不明白。
他太疼了,从没想到会这么疼,敏感的内里在被人强势的破坏,很难说程淮不是故意的——
可他还是好喜欢。
大脑仿佛在极致的痛苦中达到了高潮,可身体却违背其意志,想要本能的躲避为自己带来伤害的行为,他有点想逃。
根本逃不掉。
程淮刚才便抚上他的腰的那只手早有预料,此刻化作了犹如钢铁般的禁锢,牢牢地把他固定在原地,让他一点力气都施展不开。
所有感受在这个时间达到顶峰又遁入虚无,程衍最终伸出手臂,紧紧地抱住了身上了男人,呢喃:“哥……哥哥……”
显然,身上的人被他的动作取悦,按着他的腰重重的操了进去。
刚刚撕裂形成的伤口流出黏腻的血液,形成了足够供人进出的润滑,又一点点被从穴内挤压而出,顺着股缝染上了沙发,纯白的沙发上顿时多了一道鲜红的脏污,像极了少女的纯真被人夺走的模样。
程衍一双眸子根本止不住的眼泪往下流,视线模模糊糊的,入镜的光线极少,只够形成身上程淮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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