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这样说，李助理却是手上没有半点动作。
果然，如他所想，下一秒，程衍就用一只手，死死的拽住了程淮的衣角。
他甚至不敢去拉对方的手，只敢用两根手指抓着这一点布料，只是这两根手指，却用力到死紧。
“你别走，你听我说好不好，我知道错了……”
程衍眼睛通红的看着程淮。
可程淮全然不在意，只想抽出自己的衣角，抽身离开，程衍就明白了——等待是得不到程淮的垂青的。
可他总需要一个结果，无论这个结果是什么，他都需要一点回应。
这个回应可以是一句话，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什么都行，甚至可以是被他冒犯后突然甩过来的一巴掌。
可是什么都没有。
他的主人，看起来不想要他了。
被主人抛弃的狗狗会疯的。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程衍一只手抓着程淮的衣角，另一只手则去拉他的手，真的抓住了那只微凉的手，他才意识到自己颤抖到了什么程度。
他拉着这只手，放在了自己的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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