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人嗤笑一声：“有什么用，没了程淮，这些股票分分钟变成废纸一张。”
“程德运想拿这私生子当和程淮斗争的筹码，到处和人说这是他的代言人，啧……”
“要我说啊，程淮当年才是真牛逼，高考750满分没去学校进了公司，只是三年时间就……”似乎是回忆起了某些不那么愉快的情节，那人看向程淮的目光闪过一丝忌惮，随即拿起酒杯，对着程淮的方向敬了一下。
程淮跟着抿了一口酒。
“你说你都这个情况了，这私生子当时怎么没在外面直接做了？”
关于一条人命，他说的轻易，程淮回答的也很轻易：“长得挺好的。”
“……”
场内沉默了一秒，随即看向程衍的目光就变得意味深长了起来。
就在这时，舞台上的表演节目也开始了。
出场的是一个穿着清凉的女人，上衣比比基尼的布料还少，而身下唯一的短裙下摆连屁股都盖不住，底下的风景若隐若现，随着音乐扭动着自己的身躯，一瞬间场面就变得极度火热。
随着音乐进入激情，女人魅惑一笑，猛地做了一个高抬腿的动作，这下所有人都看清了——她没有穿内裤。
身边其他人的呼吸都重了起来，程衍不由自主的扭头看向程淮。
然后就发现，程淮不仅没有反应，甚至还皱起了眉头，他有点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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