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债的人伤的？”程淮淡淡的问。
程衍犹豫了一下，回道:“不是，追债的人打的不太留疤。”
那些人都很会做事儿，打的人能疼的几天起不来床，却看不出什么伤痕。
程淮又问:“你妈打的？”
程衍很低的嗯了一声。
从他有记忆开始，挨打几乎就是家常便饭，他妈妈总说他长得像那个死了的父亲，从而不断的暴打他。
可真的见了那个所谓的父亲，才知道父亲不仅没死，他俩还长的完全不像。
要说外貌相似度的话……
程衍抬头，装作不经意间看了旁边的程淮一眼。
之前没敢细看，现在是怎么都忽略不了，他和程淮面容的相似度几乎有七成，是走出去别人绝对能一眼看出来这是俩兄弟的外貌。
“不好看。”程淮又说道。
“我可以去做祛疤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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