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离他近一点,什麽都不做也没关系,只是想静静跟他待在一起。趴在书桌上、靠在他肩上、最後躺在大腿上。我那不安分的尾巴早早就缠上了他的腰,从敞开的襦绊衣襟探入。
流浪者垂眼看我一眼,显然我让他分心了,深邃如星空的眸光略带谴责,却没有阻止我越发放肆的动作。是纵容?默许?还是对自制力有信心?
亲吻隔着K子落在他的坚挺上,Sh透的布料sE泽变深,他发出微弱的呜咽声,书写笔迹逐渐不稳。我挑开K头,握住形状漂亮的紫红yjIng,沿着柱身又x1又T1aN,x1ShUn声响亮sE气。
流浪者r0u皱手下的纸张,把我扯上书桌,墨水和羊皮纸滚落一旁。
你什麽都不用做,我来做就好--我本来是想这麽说的,但看来他不会甘於被动。
本该静谧的下半夜,又响起了cHa0Sh水声和喘息SHeNY1N。
被我这样一乱,流浪者隔天自然是没赶上报告缴交期限。去教令院上课时,他藉口说家中养的猫把墨水打翻了,被导师处罚多写两篇。纵慾过度害他报告迟交,我自然是有点过意不去的,才会提出分房睡的建议。
--yu盖弥彰、亡羊补牢。我从他眼神中看见鄙夷。
我继续辩解,「你既然是教令院的学生,本来就该具备处变不惊的专注力。况且,这种事能怪我吗?你长得这般祸国殃民,躺在身边,谁忍得住什麽都不做呀?我馋你身子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如果不想耽误彼此的进度,忙碌的时候还是分房睡吧。」
「所以你认为,分房睡之後,我就忍得住什麽都不做?」
「……呃?」我脑袋一时之间转不过来,「你说什麽?」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对我的影响,远b你以为的还要多。」
流浪者与我四目相交,我在他的眸中读到一些炽热如火苗的情绪,喉咙突然有些乾渴。从先前的一些举止就能看出端倪,这个小人偶在我日积月累的Ai意浇灌下,也渐渐生出了人类一般的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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