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相信你没有给自己留後路。」
後路?哪有什麽後路?
我可不是那种得不到就一哭二闹三上吊、故意引人注意的个X。我本来打算安安静静在清濑岛度过最後这段日子,然後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
是他自己来碰瓷的。
我疼得发晕摔倒在地上时,他就在旁边一语不发地看着我。像在笑我活该,又像是在等我向他求助说出实话。
谁要他的帮忙了?要看笑话就看吧。
他的劣根X我很清楚。
他想利用我求饶,去得到他要的答案。
我痛到晕厥。
我看到流浪者把我的头放在梅洛彼得堡监狱的零件打造台上,他拿起铃铛往踏板敲,每叮一声,机器就往我的脑袋砸一次。
啊,是梦啊。
我的意识破碎游离,有人把我打横抱起走回房间,换掉汗Sh的衣服,还给我塞了止痛药片,我总算得以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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