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轻描淡写,却有着不容质疑的执着。
「我以为你打扮得像修验者,也会看淡物yu不计得失。」
「在我取回记忆前确实如此,但谁教某个多事的人找到我,还赠与我饱含多余祝福的真名。」
「你就不能坦率一点吗?」
「你可没资格说我。」
「但是,我很高兴你阻止了我喔,我才那时知道,原来你跟我一样珍视这个名字。」
他轻哼一声。
新名撰聿只能使用一次,如果写下去就没有反悔的机会。有些人怕被盗帐号会主动用掉,但那是给予他自由的机会,我一直没舍得用。
直到那次破防,然後就被他没收了。
如果我真的改他名字,面对背叛他不会轻饶,也许会把我关起来绑住手脚,在身T各处写满我曾经送给他的名字。
流浪者听完我随口胡诌的妄想,竟然没有反驳。我一愣,问他该不会真的动过这个念头,他却拂开我的额发,印上唇瓣。
我抬头,少年的双眸在黑暗的卧室中散发幽光,像两轮寒凉青月,让人想饮下一解心中的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