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本事……你就进来……」
我感觉到窄径口被撑开了几寸,yda0忍不住想将他吞纳进来,他却又撤出了。流浪者在背後发出让我头皮sU麻的喘气音,带着Sh漉漉的cHa0意,应该是SJiNg前JiNg神迷离的状态。
「瞧我差点被你激得……现在还不是时候……等到那天,有你被我C得下不了床的时候。」
他再度前挺,在我的腿间S了JiNg,微凉的白sEYeT黏在大腿上,慢慢滑落到膝盖窝。
我跪坐在地上,x口还含着AYee,腿软站不起来,被他一把拦腰抱起进浴室。洗澡的时候我不想说话,却在他帮我抹沐浴r时问到淡淡特殊香气。
是劫波莲。
白天他坐在花海中小憩,那附近有许多长在崖边的蓝sE莲花。难道他是特地去那边采的花?
流浪者取了些沐浴r,掌心搓出细腻泡泡,像是散落的细小羽毛,轻柔覆盖在我的肌肤上。
他没有表情的时候彷佛随时都会消失,让我忍不住想去逗他或激怒他。
「阿散,你在想什麽?」
「我做过许多伤天害理的事,我不介意你要怎麽恨我,反正我习惯了。就算你要拿莫须有的事来指责我,我同样无所谓。我唯一的底线是什麽,想必你也很清楚,除了离开我以外,不管你要怎麽做都随便你。」
「就算我想上你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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