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跑。」我补充道,「我明明是用走的,吃饱饭,刚好散步消消食。」
「见到我也不来打声招呼?这可不像你啊。」
「好吧,那大名鼎鼎的阿帽先生,你怎麽会出现在因论派的摊位上?」
流浪者冷哼一声,「别用那名字喊我,我有属於自己的名字,还是你起的,不会忘了吧?」
名字那件事我还没气消,不想喊,我y生生问起摊位的事。
「你转移话题的技巧很拙劣。」
但他还是一五一十交代了始末。
「--委员会为鼓励游客逛摊,设置了学院摊位人气赏,因论派为了挽救垫底的名次,有位曾经去稻妻游学过的学者提出建议,请代表学院出赛的你穿上稻妻特sE服装,让游客一起制作异国料理,从中T验历史文化背景,我的理解没错吧?」
「你那什麽表情?」
「我只是很讶异,这打扮算是你的黑历史吧,你怎麽这麽坦然接受,用来当作摆摊拉拢人气的手段?」
「历史不过是已经发生的事,对於不可改变的过去,有什麽好避讳的?」
他侧头,浏海倾斜改变了神情,使他身上增添一GU耐人寻味的……无邪。他的长指敲在我的手背上,轻声说道:「再者,有关我的过去,知道的人并不多。在你面前,我也无须掩饰。」
照理说「倾奇者」这一身份早就从历史中抹除,我也只在流浪者破碎的记忆中看过几次。如果这套衣服并非专属於他,或许这在当年的稻妻并不罕见。
但不管怎麽样,能将这套衣服穿出这种凛然纯净气质的,只有他了。是了,他毕竟原本诞自雷电影之手,举手投足间尽是风雅的贵族之姿,却又有着当年照顾病弱少年的温婉细腻。
他身上同时具备永恒和易碎两种特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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