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时怎么想的,打跟我一样的耳洞?”方圆倚在何与怀里,一边掰着她手指玩儿一边问道。
“你想听实话吗?”
“嗯。”
“实话是当时也没太想明白,就只是想着一边一个太普通,像你一样不对称的倒是特别。”
方圆抬头白了她一眼,“你当时是不是就对我有意思?你老实说。”
“有意思谈不上,最多是好奇,对你感兴趣。”是认真思索过的语气。方圆知道何与但凡说出口的话就从不骗人。
她一般是在留白处骗人。
“好吧!”方圆没有不悦,这么些年的遭遇改变了她很多,但不钻牛角尖这个特质却在岁月的淘洗中愈发分明。
“不过你说到打耳洞,我倒是一直想做一件事。”何与紧了紧圈在方圆腰间的手臂。
“想做什么?”
“我想纹身,跟你纹一样的。”
“好啊!我正好微信有个朋友是纹身师,他的店就在市区,明后天就去吧。”方圆话音刚落就要拿起手机联系那位纹身师朋友。
“你都不考虑一下的吗?”何与瞪大了眼睛,却只对上方圆莫名其妙的眼神,那眼神分明是在说「想打就打呗,考虑什么」。
何与定了定神接着说:“考虑以后的工作,有些工作不允许有纹身?之类的……?”方圆无所谓的态度连带着让何与也怀疑自己是不是太瞻前顾后,话说出口明显就失了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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