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帮你好不好?”话是这么说,哥已经自顾自抚慰起了我的阴,茎,嫩红的龟头不停吐着水,被大拇指刮下来抹在柱身,水灵灵的。我更硬了,难受到哽咽,让哥别玩我了。哥却俯身同我咬耳朵,叫我求求他。我哪有不答应的道理,连声哀求。
哥看起来很开心,手上用着技巧想叫我送出来,而我本身就没有经验,很快便在他手下射出,染了我哥一手。好色。哥干净的另一只手撩开我额前的碎发,抓着我的头发同我接吻。我闭眼的前一秒只觉得哥的嘴巴好红,像樱桃。他扯着我耳鬓厮磨,轻轻唤我“亲爱的”,我瘫软在我哥怀里,任由他肆意亲吻。
哥因为同我抱在一起,刚换好的衣服也浸湿了,隐约显露出瘦削却不单薄的身体曲线。一瞬间,我不知作什么反应好,也不是羞的,我早已没有了羞耻感,但让我形容,我也无法给出准确的词,只回抱着我哥,一遍遍喊着“哥”。
我是个极其缺乏安全感的人。我不能没有我哥。
时间在我们身上似乎安了发条,离开山村后的日子过得很快,哥总是早出晚归,很辛苦,但也很厉害,当上了地头蛇的二把手,同时还兼职牙医。并且居然还真的有人来拔牙,不过可以理解,拔智齿刻不容缓。我则是迷上了,想做个作家,但没什么水花,作品也往往扑街。对此,我很低落,这时哥就会抱着我亲,安慰我,有时候也会安慰一下小小佑。
同时我哥不知道的是,除了正经,我还写了点不正经的。我在某个开放网站写了本骨科文,名字叫《弟弟生来就是要给哥哥做妻子的》,以我和我哥为原型。这本倒是意料之外的火了,里面有太多我和哥哥的相处日常,俨然是我的日记本了。
我和我哥是乱伦,我很清楚。我在时,看到过很多对乱伦的谴责,为社会所不容,为家庭所唾弃。可是没关系,我的羁绊只剩下我哥,早死的爹娘也没有亲戚同我们往来,我们一直是没人要的小孩,我们只有彼此。所以我爱上我哥,固然是扭曲的情感,但也是人之常情罢了。
况且我们也不需要世俗的赞美,我哥不是好人,他杀人不眨眼、爱伪装的温和事实上最冷漠刻薄,当然,除了对我。我也不是好人,或许曾经是,但现在绝对不会是。我好的不纯粹,恶也不纯粹,但我确实不能称之为世俗意义上的善人。就比如我讨厌刘基赫,他是我哥所在帮派的一把手,也就是老大,尽管是他给我哥发工资,但我依旧希望他出门左转能被大卡车轧死。他觊觎我哥,好恶心。好恶心。怎么才能让他死。
我哥拥有看透人心的能力,在我趴在哥哥怀里委屈时,我哥捏了捏我的脸说:“亲爱的,明天送你个礼物。”委屈被兴奋替代,我迅速亲了一下我哥的下巴尖,又忍不住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淡淡的牙印。我哥只温和地注视着我。我们的躯体缠绕在一起,犹如并蒂莲、双生花,紧紧联系在一起。
第二天我哥说要带我去拆礼物时,其实我已经料到“礼物”究竟是什么了,正因如此,我才如此兴奋。漆黑的仓库里亮起了灯,被五花大绑的男人脸色苍白地倒在地面,眼睛见了强光,不适地缓了一会儿才逐渐睁开眼。这时我已经到了他面前。他看见我哥,表情很疑惑,刚要张口问就被我用鞋底盖住了嘴,脏污的鞋底与白净的脸庞相贴,骨子里压抑的那股子暴躁劲涌了上来,我狠狠碾着刘基赫的脸。因此我便没有看到我哥在身后注视着我的眼神,痴迷的、病态的,看一件完美的艺术品的眼神。
一双微凉的手覆盖住我的,冰冷的小刀被我哥送到我手上。“宗佑,亲爱的,想做什么都行哦。”我哥把生杀大权交给了我。脚底下的刘基赫发出“唔唔”的声音,也许是想说什么,我突然来了好奇心,便挪开了脚。
“西八!徐文祖尹宗佑你们两个该下地狱的家伙……”刘基赫零帧起手,被我眼急脚快再次碾住了嘴。我垂着眸,神色恹恹,脚下更用力了一些,讽刺道:“莫,真是该死啊。不过谢谢你祝我和哥哥一起下地狱,我会让你死的好看一些的。”
“不过呢,”银白的刀口滑到他下半身,毫不犹豫地割下了对方恶心的性器官,曾用来意淫我哥的,肮脏的东西。这下被我踩着也盖不住刘基赫的惨叫了。我有些吓到了,哥便立马亲亲我的脸安抚我。但我今天尤其贪婪,犹嫌不够,还要索取更多。
于是我哥捧着我的脸,与我嘴对嘴接吻起来,唇齿交缠,舌头勾连在一起,不时发出“啧啧”的水声,分开时又黏连着一道暧昧的银丝,在逐渐拉远的距离里断连。“哥哥是我的。”我接上了后半句话,不过刘基赫已经疼得失去了意识,自然也听不到了。身体里那股躁动的毁灭欲愈发强烈,哥说没关系的,释放出来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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