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知敬可不管这些事,他日渐忙碌,对晋王有从龙之功,地位一跃而起,稳居朝堂上的权力。
对于皇帝来说,只要能办不好,就不管这人有多贪。
张知敬没去多想,到了妹妹跃枝都要到及笄的年纪了,他甚感欣慰,只觉得自己没有愧对当初的承诺。
宴席,都喝得差不多了。
他握着樽,在想些事,到了小娘子一舞惊四座,才遂之笑而不语。
前有曲有误,周郎顾。
后有临席悟,以笑终。
没人的时候,小娘子跑来问他,是不是没有想到。
他说怎么会不知道是她。
跃枝笑,眉眼弯弯的,还说道:“哥哥就是眼力好,无论我遮不遮样子,你都能知道那是我。”
这么好的她,是他错得彻彻底底。
是他毁了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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