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攻势之下,陈一帆感觉自己的前列腺有种前所未有的奇妙感觉,下体也充血到了极致。
他嘴里不断地发出“呜呜”声,身体的感觉越是强烈,越是收紧自己的菊花。
菊花死死地夹住胡鑫烨的肉棒,每当拔出来又狠狠插入到底的时候,可怜的陈一帆“疼”得不行却不敢大声叫唤。
他只能咬紧牙,用手握成拳头狠狠地敲打着沙发。
......
胡鑫烨用下体在陈一帆的体内一进一出,尽情地占有着他的第一次。
就像林建军用他的鸡吧占有了胡鑫烨的第一次一样,成为了他生命里第一个男人。
胡鑫烨觉得男人心里多少都有种“处女情节”——
不管是干男人还是干女人。
因为男人就是占有欲望很强的动物,渴望占有别人的第一次。
“嗯......啊啊啊!经理,求您了......不要再干了,我快死了......”
陈一帆小声地对着胡鑫烨求饶,生怕被外面的同事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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